“当年的那一切,对于我来说,可以说是历历在目。仿佛一夜之间,这个世界都要垮了一样。哥哥当时吓坏了,一病不起,没几天就过世了。没办法,我带着还上大学的冯德海,挨家挨户地找那些股东。算是把冯家几辈的老脸都贴进去了,总算是挨了过去。”冯国庆黯然神伤地说,“可是哥哥已经没了,这是不变的事实。”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是林海在背后捣的鬼?”
“我也是去年偶然从他原来的一位律师嘴里得知的,但最可气的是,当我知道,林海在向我哥哥提交那个该死的方案前,曾经得到美国一家投资公司的一大笔资金时,我简直要疯了。”
“也就是说,当年的事情,有可能是林海为了得到资金支持,故意出卖你的哥哥的,对吗?”
“没错。我依然忘不了,我和冯德海,我们爷俩为了等一位股东,在雨里站了两个小时的情景。鲲”
杜涛点点头,“这和汉奸,没什么两样了。”
“没错,我有时候恨不得杀了他。”杜涛说完,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过头了,收齐自己的情绪,微笑着说,“但这都是陈年旧事了。榀”
“冯先生,我想最后再问你一个问题,你在案发的时候,在做些什么?”
“忙了一天,我有些累坏了,所以订婚宴后,我就一直在屋里待着。”
“没出门?”
“没有。”
“那有没有打电话?”
“你怎么知道我打电话了?”冯国庆有些吃惊地说,“我是打了一个电话,是给我老伴儿的,她问我什么时候回去,我告诉她明天一早。”
“你们有没有聊起林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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