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我接到一个电话,说母亲的手术已经安排好了,就差七万块钱的手术费了。我高兴坏了,只要这个移植手术可以成功,母亲以后就可以高枕无忧了,我也再不需要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了。但前提是,我怎么凑出那七万块钱。因此,我还需要再去搞到一个器官。”
“所以,就有了那晚的事情?”
“是啊,被害的那个人是我们系里新转来的一个学生,我在新生大会上认识了他。”李晨说,“但当时,我并不知道,这个学生,他只有一个肾。所以,当我取走了他的肾脏之后,我吓了一跳,没有办法,我把他放在皮箱里,准备趁晚上拉出去,然后埋了。”
“你真的很狠毒。”杜涛冷冷地说。
李晨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我要说的,是在这之前发生的事情。我那天傍晚时分借口学校有事情,离开了悬崖山庄。要离开悬崖山庄,除了开车,只有长途汽车这一个方法。我顺着悬崖山庄外面的小路,快步往长途汽车站走。车站里悬崖山庄有二里地,我走了将近半个小时,才看到长途汽车站的站牌。”
“当时已经点多了,我坐在候车室,静静地等待着最后一班车。和我背靠背,坐着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我看不清她的样貌。她的声音很小,像是在跟什么人通电话。我隐隐听到她说:‘我怎么那么傻,竟然会了那个人的圈套’,‘哼,你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我不想勉强你,如果你不帮我的话,我自己做。’然后,她似乎留意到我的存在,开始用一种我不知道的语言交谈,没一会儿,她就起身走了,我回头看了一眼,却还是只看到她的高挑的背影。”
“如果我让你听到那个人的声音,你能认出来吗?”杜涛问。
“应该可以。”李晨说。
杜涛离开监狱的时候,已经是午了,他随便在监狱的职工食堂里吃了一点儿,然后
就坐车离开了。
一路上,他思考了一下李晨的话,按道理来说,李晨说那些话,应该不会有什么私心,毕竟,这件事儿,跟他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那么,这个神秘的女人是谁呢?
正在这时,车猛地刹车,杜涛因为惯性,狠狠地撞到了前面的驾驶座上。
“你小,怎么回事儿?”杜涛冲着司机吼道。
杜涛的司机是一位三十来岁的男,自从杜涛来到城任职,就一直是他在给杜涛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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