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珊珊毕竟年幼,我找了一个机会,跟她聊天,没有几句话,就搞清楚了林海在冯珊珊的眼里,是什么了。我对号入座,趁这个马虎的小丫头吃蛋糕的时候,把钥匙顺走了。”
“你倒是狡猾的很啊。”谭兆说。
“我搞到钥匙之后,没有马上行动。其实,我是打算晚上再干的,但后来,我发现林海喝醉了,醉醺醺的,很好下手,于是,我就决定订婚宴后,马上采取行动。”丁云顿了顿,说道,“但很不巧,我碰上了一件麻烦事儿。”
“在我的记录里,你曾清楚地说,你本来是打算给林海送玲珑璧的,但林海喝多了,你也就作罢。然后就去后院逛了逛,还恰好碰到了欧阳镜雨。”
“我撒了慌。”丁云低着头说,“我看到林海回房间以后,就想进去杀了他,但这时,我接到了一个电话。你知道是谁吗?”
“我怎么知道?”谭兆没好气地说。
“是欧阳镜雨。”
“是她?”
“没错,我不知道这个女人找我有什么事情,她只是交代我,让我去后院。”
“你去了?”
丁云露出一个很奇怪的神情,像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她在电话里很严肃地说,‘我知道你想干什么,我奉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的来后院一趟。’”
谭兆的笔停了下来,他看着自己记下的几个字,脑袋里盘旋着欧阳镜雨的样鲲。
“你们说了什么?”
“欧阳镜雨说她看到我偷冯珊珊钥匙了,她猜到了我可能要对林海不利,所以奉劝我不要做出什么傻事;还有,她还问了我一件事……”
“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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