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飞突然笑了,像是想起什么很好笑的事情,“瞧我,把气氛搞得这么尴尬。人老了就是不讨人喜欢。”
镜雨也笑了,两个绝顶聪明人彼此都不露出破绽,“就是,难怪晴空总是抱怨,说你越来越不可爱了。”
“最近有没有见他,我可是快两个月没见了。”许飞说,“这小越来越野了。”
“上个星期,我的订婚宴,他来参加了。榀”
许飞眉头一皱,心里暗骂这没出息的小,人家都甩了你了,你还有脸来。
镜雨似乎看出了许飞的想法,缓缓地说:“他是被我未婚夫邀请来的。”
“他什么时候认识了冯德海?”
“说来真是凑巧,他们二人在大觉寺相遇,都觉得很投缘,于是,我未婚夫就邀请他一起来悬崖山庄参加订婚宴了鲲。
许飞何须人,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你的未婚夫知道我儿吗?”
“恩,我向他提过。”
许飞哈哈笑了。
“怎么,有什么好笑的吗?”镜雨说。
许飞笑完,眼睛有些湿润,“我笑我的傻儿,怎么这么愚蠢,人家是故意把他叫来这里戏耍一番,他却一点儿也看不出来。”
说完,许飞双眉扬起,“镜雨,你喜欢我儿吗?”
“喜欢过,但都过去了。”镜雨说。
许飞笑着说:“容叔叔说一句不太听的话,你不配得到我儿的爱,不,你根本就不配爱我的儿。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总有一天,我会让世界知道,但在此之前,如果你有一点点自知之明,就好好看看你自己,你那邪恶的灵魂,怎么配和我儿相伴。这就像腐肉与佳肴,泔水与美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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