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精神状态一直不好。”镜雨说。
“但她的家人却不觉得她是自杀。”
“为什么?”
晴空把昨晚上的事情简单地告诉了镜雨。
镜雨想了想说:“晴空,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件事?”
晴空看着镜雨,眼睛里透着什么,“镜雨,这件事,跟你没关系吧?”
“哈哈,你开玩笑吧,怎么会跟我有关系呢?”
晴空没有笑,他很严肃地说:“那就好,我记得当年,你在柔月死之前,跟她走的很近。”晴空摇了摇头,笑着说:“你看看我,老同学多年没见,见面竟然聊这个。”
镜雨往前走了几步,她和晴空只有两步之距,镜雨的眼睛像是乌云密布的夜空,黑暗暗潮汹涌,她就这么看着晴空,一动不动,突然,她欣慰地笑了,“晴空,你一点儿都没变。”
晴空不知所云。
你还是那个我认识的小男孩,还是我认识的那个稚嫩的高生,还是那个充满正义感的傻瓜,还是我的晴空。
镜雨转身,缓缓地离开了。
只留下晴空一个人,在那里发呆。
宴会进行正酣,柏明海和赵斌海市长正在喝酒,冯德海和几个企业高层畅谈发展,其他人则随意配对,互相聊些有的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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