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兰芳吃力地回忆着，然后摇头说：“没有，真的没有。”
“你想一想，你们去过哪里，说不定我们可以找到监控录像。”
冯兰芳突然眼睛一亮，“我儿孝顺，不想我跑太远去找他。于是，我们就在145层见得面。我们聊了很久，他跟我说他认识了个女孩，长得不错，挺投缘的。我就劝他别着急，好好看好了再说。然后，他就和我说了说他最近工作的事情，冯德海冯总，就是我侄给他在Queen集团找了份好工作，就是大堂经理。他心里很有情绪，觉得冯德海怎么着也是自己的表哥，至少在海悦给自己安排个部门经理当一当。我就安慰他，海悦马上就要和Queen集团合并了，冯德海早晚会给他安排一个好职位的。其实，我自己心里都没底儿，所以趁着这次办聚会，我旁敲侧击地问来问冯德海的想法。”
“他卖给你这个面了？”
冯兰芳翻了翻白眼，“根本没有，人家说了，他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发展海悦集团的势力，我儿的这些事情，他等到真正有空的时候在说吧。”
李安淡淡地说：“这也难怪，海悦正处在非常时期。”
“这都是他的托词，以为我老了，听不出来。”冯兰芳说。
“我们会去你说的地方调监控的。”李安说，“还有，你和柏明海熟吗？”
“柏明海？”冯晓兰耸耸肩，“不熟，知道他很厉害，但说实话，我们连一句像样的话都没有说过。”
“但你为了你的儿，会杀了他的，对吗？”李安淡淡地说。
冯兰芳往前探了探身，很气愤地说：“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不是说你很爱你的儿吗？如果为了你的儿，你会杀了他的，对吗？”
冯兰芳有些不明白，“柏明海怎么会跟我和儿有关系？”
“你刚才也说过，你们母的前途和冯德海有着很深的关系。而冯德海在扩展海悦集团方面和柏明海有着很深的冲突，如果柏明海死了，那冯德海一定会很开心的。”李安说到这里，平静地看着她，“你会不会为了讨好冯德海，杀了柏明海呢？”
冯兰芳眼睛眨了一眨，有些惭愧地说：“你说的，我想过，但我没敢，我不是个称职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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