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冯德海不是等闲之人，听话看人，知道李安是认真的。
“你说吧。”
“你为什么要去150层？”李安问，“是去见什么人吗？”
冯德海沉默不语，然后很淡定地说：“无可奉告。”
李安听到这个回答，可以说是喜怒参半，“愤怒的是冯德海还是什么都没说，但高兴的是，冯德海的确有很重要的事情在隐瞒着他，而这件事和命案有关。”
但李安还是不甘心，威胁道：“你知道我会查出来的，到时候我就不会那么客气了。”
冯德海摇摇头说：“无可奉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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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君坐公交车来到通天大厦，他发誓，一定要在今年把车学出来，但仔细又算了算汽油费、维修费等等，想了想自己的微薄工资，又打消了这个主意。
通天大厦笼罩在一片云雾之，看起来透着一股神秘。
“请出示证件。”门口的警卫说。
申君拿出自己的警官证，“我是X城警局警察，申君。”
门卫的眼神透着异样，有些厌倦地说：“请进，警官。”
申君走进大楼，里面看起来很散漫，几个服务生坐在沙发上聊天，大堂经理匆匆过来，申君看到他的袖口沾着不知道什么的污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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