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空差点儿呛到，“什……什么？”
“赵彤向我求婚了。”
“那你呢？”晴空擦了擦嘴，凑上去问，“你答应了？”
“我说我要考虑考虑。”
晴空送了口气，“你要考虑什么？”
“太突然了，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晴空苦笑，心想你真是问对了人了，我真是这方面的专家。
“你爱他吗？”晴空问。
“他对我很好，百依百顺。人也很优秀，家庭就不用说了。”
“我问你爱他吗？”晴空说，“你说那些没用的干什么？”
“我……我也不知道。”
“那申君呢？”晴空问，“他在你心里是什么？”
“我不知道。”
“你还记得，你十八岁那年，你让我偷偷给申君的东西吗？”
“记得，那是我花了一个月，不眠不休织的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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