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光吗，你想要看吗？”那个声音慢慢地逼近，晴空感到眼皮很重，重的抬不起来，但他依旧倔强地睁着眼睛。
他看到一双深邃的眼睛，像是墨一样，浓的化不开。
一张苍白的脸渐渐浮现，晴空紧张地喘不过起来。
但浑身却像是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渐渐地，那张脸清晰了，但晴空的意识却慢慢地模糊了。
那是柔月的脸，只是这张脸少了几分血色，多了几分诡异。
她慢慢地爬啊爬，晴空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来靠近自己，但很快，他知道了原因。
柔月的腿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长长的脊椎，和上面密密麻麻的肋骨。
晴空这才发现，自己身下面那又硬又轻的，就是她的骨头。
柔月慢慢地用手爬向晴空，眼睛毫无感情。
柔月一言不发，只是这么爬着，眼看离晴空还有一个手掌的距离，她笑了，笑的很凄凉。她的嘴巴慢慢地张开，露出里面上下两排密密麻麻的尖牙。
晴空猛然惊醒，满身大汗。
外面的月光照了进来，他起身喝了一杯水，看了一眼床头的座钟，午夜十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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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振打开笔记本，开始准备明天的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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