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冲他做了个小声儿的手势,示意他坐进来。
孙普紧张地坐进车,车门关上,两个男守在了两边。
“好久不见了。”孙普感慨地说。”
“是啊,主席。我们有快十年没见了。”
孙普面露不悦,“哥,你也知道十年了。这十年,你连个电话都懒得给我打,真是够可以的了。”
孙丰田歉意地说:“你
是主席,别喊我哥。”
孙普白了他一眼,然后叹气说:“我知道你是避嫌,不想沾我的光,和我保持距离,但我们毕竟是血浓于水的亲兄弟啊。算算,我们还有几个十年好活,别到时候想见面,也只能去八宝山了。”
“你还是这样,想说什么说什么!”孙丰田说。
“难道你不是一样?”
兄弟两个呛了几句,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气氛也缓和了许多。
“你怎么提前两天来了。”孙丰田问。
孙普换了个姿势,显然脊椎不好,“我想来个突然袭击,免得看到的景象都是粉饰了的。”
“小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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