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镜雨点点头，“韩干那个变态，我如果留着他，早晚都是一个风险，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我亲自操刀，结果了他的性命。但是，我觉得垃圾还有回收利用的可能，我也决定废物利用一下。于是，我邀请了柔月去了他的住处。这个傻丫头，出了那样的事情后，对我是百依百顺的，什么都听我的。她根本想象不到，在那座公寓里，正躺着一具尸体。”
“是你把杀害韩干的罪名推卸给了柔月，也是你把她活生生地逼疯了。”晴空愤怒地看着面前自己深爱着的女人，他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你导致了她的死亡，你就是杀死柔月的凶手。”
镜雨耸耸肩，“人都死了，这还重要吗？”
她起身缓步走到晴空的面前，突然，吻了他的脸。
晴空倒退了两步，恶心地看着面前的欧阳镜雨。
“怎么，用这么嫌弃的眼神看着我，你不是爱我吗？”镜雨狰狞地笑着，“你不是说，你最爱我吗？我折磨柔月，可是因为你啊！”
“我真是个傻瓜，为什么就不能早一点儿看起你的丑恶嘴脸。”晴空的眼睛里透着泪，他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滚烫的血顺着他的心，流向他的眼。他忍了忍，苦笑着说：“二十多年了，我竟然还是没有看透你。”
欧阳镜雨的眼睛泛着黑色的雾气，如同深不可测的泥潭，“晴空啊，你真是个傻瓜，如果连你这个傻瓜都能把我看透，那我还怎么坐上现在这个位？”
镜雨的话像是一把吧冰冷的匕首，在晴空还未伤愈的心上又捅了几刀。
晴空靠在后面的门上，眼神茫然，突然，他感觉胸口有什么甜腻的东西在上涌，最后，他往前一倾，吐出了一口鲜血。
镜雨的眼神抖了一抖，但很快又恢复了原样。
她掏出纸巾，温柔地擦拭晴空沾满鲜血的嘴角。
晴空用力地甩开她的手，冰冷的眼神让镜雨感到胆寒。
“我要走了。”晴空冷冷地说，“你要为柔月的死负责。我希望你去警局自首，如果你执迷不悟，我会亲自告发你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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