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雨目光很平静,像是见多了这种场面。
“你知道陈冲死了吗?”申君问。
“听说了。”
“看你表情很冷静啊。”
“死的又不是我。”冷雨说。
申君有些语塞,“你原先是干什么的?鲲”
“这个很重要吗?”
“我觉得重要。”
“我的父母是做生意的,我没干过什么,大学学的是艺术,其实就是为了培养自己的气质,好出来之后嫁个好人家。”冷雨说,“后来,我嫁给我现在的老公,可是没几年就出了车祸,我和他一起来这里养病。”
“真是不幸。”申君说。
“你操心操多了吧。”冷雨淡淡地说。
“我听说你有一个儿。”
“是啊,他叫许念,今年五岁了。”
“你和陈冲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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