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这个村，有谁最有可能杀了陈冲？”
冷雨翘起了二郎腿，目光落到了桌上的一盒哈德门香烟。
“我可以来一根儿吗？”冷雨说，“这些年没学什么，倒是学会了抽烟。”
“当然。”
冷雨探身拿起烟盒，从里面抽出一根香烟，然后放进嘴里，伸了伸手，示意要打火机。
申君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拿出一个金属打火机。
冷雨拿出看了看，上面刻着“最美苏杭”。
“旅行的纪念品？”
“不，是一个好朋友去杭州游玩后回来送给我的。”
冷雨摸了摸上面的字迹，眼神有些黯然，她用打火机点燃了香烟，然后深吸了一口，把打火机递还给了他。
烟雾缓缓地在书房扩散开来，冷雨站了起来，走到窗口，打开窗户。
外面的雨像是细密的针，远看还以为雨已经停了。
“申队长，你相信宿命吗？”
“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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