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儿委屈地流了两行泪,蔫了下去。
懒样呆呆望着茅草屋顶,长叹一声:“凤儿凤儿,这世上的凤,已是杳无踪影!凤儿,此后便叫你凤杳吧!你从此便也只能与叔叔相依为命了。”
小姑娘李凤杳从此便跟着懒样叔叔,时而在南蛮荒地定居,时而原江湖行走。懒样是个道人,居住行走间便教了李凤杳修炼之法。懒样劫来的钱财宝物,尽数让细心的李凤杳掌管,因为他懒。
李凤杳甚是喜欢其一根非玉非胶的半透明长索,据风一判定是一条蛟筋炼成的蛟索。懒样便教她以内力驭使蛟索之法,她也是甚快便掌握。
时间一年年过去。懒样道人模样是长得甚慢,当他十**岁模样时,李凤杳已是十五岁模样的大姑娘了。也早在几年前,她是死活不再叫懒样叔叔了,而是叫他公,有时又亲昵地叫他哥哥。也为此,在外的时候,懒样也自称姓李了。
懒样红尘炼心,本想用劫来的财物一边修炼,一边去那花街柳巷炼自家的定性,却是天意让他带回了个小姑娘!宝剑不经药淬,终非成品。懒样自忖非经女色磨炼,终是脆弱不真。
懒样长到二十二岁模样,似乎便是不长不老了,一直二十二岁。他的境界,也停在了分神阶级不再寸进。而李凤杳也是已经结丹成功,她的岁月也是停在了十**。在懒样安排下,她为了历练,便自己进入了江湖。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送走了李凤杳,懒样回复轻松自我。他要尝一下女人味道,尝尝爱的滋味了!
那年他以饱学富家公身份,与一富家女张灯结彩结婚。婚后两年,两人仍是无后。风一心性巩固好比山岩,风雨雷电不曾摇动根本,这女人又如何有得半分消息!
那日,李凤杳是历练归来,满心欢喜回旧居,却是不见自家的公哥。然而她寻遍江河地,终于发现的是懒样结了婚!她与懒样长年相依,早是芳心暗许,如今她如何受得这口鸟气!
她在客栈里是哭了一夜。次日找了几个江湖姊妹,于山布下几间草房也是结彩张灯,便身着新娘红衣乘马找公哥去。
李凤杳蛟索缚住懒样时,而他看到这蛟索,再是见那新娘红衣,微怒薄嗔娇面,心底一颤!这爷不敢反抗,任得这新娘把自己掳去。
懒样把这小姑娘从小养大,是把她当作姪女后又当了妹妹看待,虽是对她爱怜有加,却是不曾他想。曾记几年之前,这小凤儿膝边撒娇还语:“凤儿要嫁与哥哥!”谁知这小丫头平日撒娇乱语,如今却是要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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