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离开!”
绮罗生尽力将人一抛,幸而双手虽缚,功体仍在,瞬间将人抛至看不见的地方,口微松了口气。回头一看,却见北狗静默的正立于身前,狗头面具的眼神散发着幽光,绮罗生心一颤,正欲后退,北狗却将铁链一绕,一手困住自己,另一手横刀于自己背后,绮罗生再次被他抱在了怀。
“做英雄有快感吗?哼!”话语不再冷漠,但是被打扰的不满,让他的声音听起来竟有一丝……赌气……的孩气感觉。错觉吧?绮罗生忍不住觑了眼前人一眼……
见绮罗生不言,北狗再次出声,却是冷漠居多:“方才那人见你受困,不见半分怜惜,随后你虽向他示好,但那份说辞,倒是更像在为自己留下退路,你是真傻还是……”收紧手臂,北狗故意压低声音,“还是……故意留他出去报信呢?”
绮罗生低眉敛唇,几番说辞在口转来转去,却是半个字都难以吐出,该说什么呢?说“我知道”?还是“这是我欠他们的”?鉴兵台之殇,这几句话,说的清吗?
“说话!”
北狗再次收紧了手臂,两人挤在一起,绮罗生尴尬的觉得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了,只好诺诺的声:“……说什么?”
“做英雄,很有快感吗?你觉得,我很喜欢杀人?”
咄咄相逼,绮罗生忍不住皱眉:“他不过是来送信的,你不满信的内容就算了,竞还将信咬破蓄意挑衅,不对在先,怎可再伤人性命?”果然还是很不舒服。
“吾将信咬破,是表示吾我已将信的内容记在心里,那人不知好歹,我不过略施小惩,好狗儿,你未免太过好心。”
哈?!绮罗生嘴角一抽,有些错愕道:“哪有这样的道理?!”
“就是这个道理!“跟置气的小孩一样的语气。
北狗不再言语,松开绮罗生,愤愤地拉起锁链另一端走开,“咱们该换新的游戏地点了!”
绮罗生被迫被拉着离开,但心思却偏到了一边。
将人送来的信咬碎,他以为自己是够狗吗?不对,他本来就自称老狗,不但自己当狗当得理所当然,连自己也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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