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自北狗说完故事,便径自离开了,留下他一个人……与一只鼾鼾而眠的小蜜桃。思考,他是要让自己思考什么?难道,真想他所说,他可以看见时间流逝的步伐,而收割即将逝去的时间?还有那个扔掉时表的动作,到底代表什么?那么那只小白狗,便是小蜜桃了?
思虑之间,走出的人已然回返,那人足下生风,几乎是跑了进来,“小蜜桃,你看我带什麼东西回来了?”却见北狗从怀拿出一个圆盘,雪獒见了立刻站立了起来,却是远远看着,并不靠近。
“这是咱们最爱玩的东西,难道你也忘了?”北狗不死心的发问,他绝不相信小蜜桃会忘了自己,却不知为何它又对自己视若无睹?
“你故作神秘的跑出去大半天,就是为了买这项东西吗?”绮罗生略略无语。
“小蜜桃明明以前经常和我玩这个的,为什么、为什么没反应了呢?”北狗语气有些低沉,许是有伤怀了,绮罗生默默的低下头,不作声。
“喂,好狗儿!”
绮罗生低头弄着火堆,不语。
“喂!”
绮罗生还是低头不语。
“喂!绮罗生!”
终于对了,绮罗生大方的扔到手的树枝,看着依旧与雪獒对视的人,“如何?”
“……你不安慰我吗?”
“……哦,可能是小蜜桃一不小心把你忘了吧。”
“……这是安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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