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时间城回事一座高大城池,却没想到竟只看到一道沙路。看来还要再走一段了,可是此地并无任何标记,这该如何是好……
正疑惑间,突见不远处一棵晶莹玉树,令人惊讶的是树枝上没有树,只有一片片雪花。
不知为何,绮罗生竟在眼前玉树上感受到了与北狗身上一致的光阴气息,略一沉吟,便知道他应该是到了。
眼前应该就是时间树了。
这时树上的雪花随著一道清脆铃声飘落而下,绮罗生伸手接住,然而雪花方才触手便已消散于无形。
“在你手上的,是人世一段时间的消失。”
触手即消,绮罗生有些不明,着时间城果然不一样,正疑惑间,却听得一道清晰干练的声音响起,随即一位身穿蓝色礼服,头戴圆礼帽的绅士造型男从树闪出。
饮岁在最光阴来到殊离山脚下时便已有感应,本以为是那人想回来了,却没想到来着竟不是他。
不过,这个面向,饮岁往下压了压帽檐,遮住了嘴角意味深长的笑容,呵!没想到最光阴还是找到他了,即使他以遗忘了过往……
“阁下是?”
饮岁压了压帽檐:“时间光使——饮岁,最光阴还不肯回来吗?”
绮罗生瞬间想到了某人摸狗头的动作,这两人……难道是旧识?不过最光阴,这个名字,好熟悉,但他似乎并不记得与此人有过交集……
“最光阴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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