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除厉·夺时 (6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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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床边,绮罗生为床上的人去了夸张的头饰,顺便把那身明显咯人的天骄服也换了下来,随后便看着那人正经的面庞失了神。

        “你若是醒着,定不许我随便摆弄你罢,我却觉得不够,似你这般心性坚定之人,若非我与一留衣之事,怎会被天之厉占据了意识?总想着该怎么补偿你才好,后来又想到你一定不喜欢我这般乱想,便替你整理下衣冠。愿你如着衣裳拂尘一般,抛却杂念,去尘扫埃,这不磊落的凡尘,不该沾染上你这样磊落的人……大剑宿,我不过几日不在身边,你也太会搞了,可知令姐实在是为你操碎了心啊。”

        绮罗生看着床上的人,那人曾是他刚入七修时的引路者,后来是他兢兢业业的授业者,此后又是他生死相交的兄弟。明明比他打了不知多少岁,明明自己未曾与他对过一剑,却定要自己称他为意琦行,而不是如其他人一般的绝代剑宿,他待自己不同,似长辈似兄弟似知己。但或许太过复杂,自己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去划定二人的界限……

        “你想知道他如何看待你吗?”

        绮罗生猛地转头,诧异地看着倚在门上的战云王者,朝天骄走向窗边,看着昏睡的人,再次说道:“你想知道他如何看待你吗?”

        绮罗生转过头看着沉睡的人,眉头紧紧蹙着,像是被噩梦缠身的人一般,整个人都处在深深的黑暗挣扎,难以解脱,这样的人,却总是对他温柔的过分……

        “……那他是怎么看待我的呢?”

        朝天骄意外的看了他一眼,上下打量着他,半晌后方才说道:“你真的不知道?”

        绮罗生看着朝天骄意外的眼神有些不解,他知道自己和一留衣对意琦行的价值不一样,但有句话说的好: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既不是旁观者,又如何能够清晰明了?

        “你……”朝天骄满是踌躇的脸上,逐渐被莫名的笑意染上粉色,倒是不经意间露出了令人心动的少女之色:“战云儿女好战,个个身强力壮,连幼稚女童都有着一身发达的肌肉让人望而却步,与苦境却是相去甚远。而他的性孤傲,却自小偏爱美丽温雅之人,偶遇一人便视如珍宝,恨不能深藏宫闱。”

        绮罗生脸色有些诡异,着描述听起来怎么有点……

        朝天骄看了一眼眼色渐变的人,笑意愈盛,“后来他来到了这里,据说生活不久,便被苦境女性的‘勇猛’吓的有些望而却步。而此时,听说出现了一个温雅柔弱满身花香又天赋刀道的男童……”

        绮罗生已经有些满头黑线,不自觉地想到意琦行对他的交友诸多管辖,还不许他束成人发髻,小时明明知道他畏高还带着他满山飞,吓的他紧紧抱着某人的手臂不放……

        居心不良啊居心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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