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绮罗生大老远的打来了雪辅酒,大剑宿就准备这么走了么?”
意琦行一顿,转身无奈的看着闲侧立的白衣沽酒,眼的喜悦清晰可见。
“你啊,我还以为……算了,我们走走吧。”
绮罗生摇了摇红顶白瓶的酒瓶,熟悉的香味飘散开来,默默的跟上那人。
此时离别的的并肩,却是从未有过的平静,没有曾经月之画航的动荡,没有叫唤渊薮的伤怀,只是平静,那是历经世事的看淡,连着本来不曾想过的分别,都在彼此对视的瞬间,看淡了……
“时间城……还习惯吗?”
无梦生已向他说明了时间城的事,这样也好,至少他是安全的……
“还好,那里的人还不错,不会无聊。”
“哦?”意琦行瞥了一眼绮罗生,淡淡道:“看来你已经释怀。”
绮罗生轻笑,反给了意琦行一个担忧的眼神:“事已至此,释怀我会更加舒畅。倒是你……”
“我明白,拘于过错无济于事,胞姐心意,我不会辜负。”
“也是,”绮罗生点头,就这一点上,意琦行强他太多,“是我多虑了,你本不是这么纠结的人,是说这雪辅酒……你喝吗?”
意琦行接过酒瓶一巅,眼神微微一闪,嘴角的笑容不由自主的扩大,这酒瓶看似沉重,实则酒量极少,意琦行意味深长的看了眼绮罗生,怕是这人又怕他喝酒伤身吧。
“哈哈,你都问了,我能不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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