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初见他时,他总是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那怪一再冲突时,总有着难以言喻的悲哀。
难怪那个拥抱,会那么让他怀念。
他一直以为,承载着人世间苦难的时间树,一定是高耸入云,却又该是随时要被压塌的样才对。但这时间城的时间树,出乎他意料的平和,美丽,轻盈,竟让他对久居的人世产生了极其美好的错觉。
但现在才知道,或许是许久未有的平静,让他的感官错乱了,时间,该是残忍到让人哭都哭不出了才对……
这时间树永远都在落,片片雪花好像从来未曾停过凋零,饮岁说这是时间的死亡与新生,不停的循环,那属于最光阴与绮罗生的时间雪花,到底飘到哪里去了……
“难怪饮岁一直对我不满,难怪言语毫不客气,都是我的错……”
或许,他不该问的,不该叫出饮岁的,不该固执的想要知道一切。
但是,他必须问,必须知道,他曾是千胜,更是绮罗生,他是男人,是男人,就要对得起自己!对得起他人!
那几日他一直在呼唤饮岁,或许是难以忍受绮罗生不停的叨扰,饮岁别别扭扭的从时间树内闪出,脸上不情愿的表情极其明显,可惜绮罗生那是却没时间注意这些了。
心底的杂乱心绪不曾得到解答,又不知道如何进入内城,绮罗生只能不断呼唤饮岁,只盼他能回应自己。接连几天的呼喊,让他的嗓都有了几分沙哑,心的焦躁与日俱增,几乎在饮岁甫出树外,他便条件反射的将心底的疑问抛出,连注重的礼节都抛之不理。
“你终于出来了,请你将老狗失去时间的意思说清楚。”?
饮岁眯着眼睛看着他,眼神有着几分耐人寻味的无奈:“你只是在树下不停的召喊,而没有更积极的动作逼我现身,如果我一直都不理你,你要在这树下叫多久?”?
绮罗生抿了抿唇,口干舌燥的感觉让他有些不舒服,“此地除了这株时间树,别无它物,我也只能等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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