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死了……么?我很痛啊,我当然痛,但是你好像比我还要痛好多,哭的比我还惨呢,你看,眼泪还没擦干不是?“
最后,他就成了暴雨心奴,声音低沉又疯狂……
“师兄?我已经不是列剑宗的少主了,你不是爹的亲传大弟吗?怎么,难道你担负不起他的临死重任?”
“黄羽客!!你敢联合外人将我封印!!哈哈哈!!你好!你好!!”
“等我,哈哈哈,等我出来,等我出来——杀你!”
…………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暴雨心奴,烈霏,你为什么不懂?还是你根本没想过去懂?
学习烈雨剑法是因为它需病体入剑,是师父不忍你如他一样终生药体相随;收我为大弟,对我严加训练是因为他自知来日无多,所以要把我锻炼成你翼下的风;师父去世时我的悲痛,是因为……是因为他将所有苦难都让我代你承受,没有给我丝毫选择的机会,让我成为你的踏脚石……
我哭的是我,是我的不甘愿,也是我的心甘情愿,这是我欠你的,欠列剑宗的,今天,我还给你,还给你们……
手上的烈雨剑,此刻沉重的让他手都在颤抖,他突然想起了那日听到古陵逝烟拿到钥匙时的自己。
急切的拉着最光阴赶往圈雨井,去阻止即将出世的恶魔,呵,恶魔……
然后匆匆赶到的时候,除了一晃而过的熟悉黑影,一片被毁的不见原貌的祆撒旧址,还有那人轻功离去时留下的复仇眼神,陌生又令人恐惧。
琅华宴,八千食客,刀神千胜,至今未褪尽红色的熙阁,尽在那一眼充斥胸口,他甚至可以在那一眼,看见自己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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