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心突然升起一股惆怅郁闷之感,好像是,好像和义父逝去时一样的……”
饮岁略一沉吟,立时会意:“你在担心最光阴。”
绮罗生一怔,低头苦笑,“呵,我的确在担心他,可是担心又有什么用呢?”
“哦?”饮岁眼神微眯,心一番盘算,若说那二人交心之故,那心灵间的感应应该是最为敏锐的,莫不是最光阴除了什么事?
疑惑难解,饮岁右手向着时间树一指,光华过后,一片时间顺风凋零,缓缓落于饮岁手,时间幻化的记忆涌上心头,饮岁霎时明了。
“哎,时间的凋零,流淌出光阴的脚步。”
“光阴……”绮罗生眼忽露一丝亮光,整个人顿时有了不少活力,激动上前抓住饮岁的手,“是最光阴又消息了吗?”
“你很开心?”
真是废话,他能不开心嘛……
饮岁小小的鄙视了一下自己的,然后状似无意地轻轻拍拍绮罗生的手,可惜掌心的手在这一拍之下,却是倏然松开了。
绮罗生只当是饮岁在提醒他的愈矩,只好尴尬的放开手,微微欠身,“抱歉,绮罗生愈矩了。”
“……”
“光使,可是最光阴有了消息?”
“对。”
“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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