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真的是这样啊……”想起山下的蓝影,最光阴撇嘴,他倒没想到饮岁会帮到这个份上。但旋即又继续将头埋入绮罗生的颈窝“饮岁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了,他跟你关系很好?”
“呃~光使人挺好的,就是有些,恩……喜怒无常。”
“哦~~这样也不错。”
不错?绮罗生想偏头看看他,却只能将侧脸贴在了他的耳边,感受到脸侧皮肤传过来的热气,绮罗生略顿了顿,却没将脸移开,“什么意思?”
最光阴将眼睛眨了眨,不再提这个话题,语气一转,口气却倏然沉重,“绮罗生,我……”对不起,这三个字像是卡在嗓里一般,挡喉鱼刺,咽下容易吐出难!就如当初绮罗生置问一留衣之事一般,难以言说。
明明那个时候他就说了,为什么现在又说不出来了……
“怎么了?”
“……没什么,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没事?”绮罗生被他连番举动弄得昏惑难明,突然脸色一变,用力拉开最光阴的手,却没有松开,最光阴被他惊了一跳。
“怎么了?”
“我当然不会有事,有事的是你!”
“我?我有什么事?”
绮罗生看着面露不解的人,眉头一蹙,“你应当知道暴雨的存在了吧?”
“嗯……你果然也知道了,我就知道,饮岁肯定会告诉你,他这么恶劣,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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