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岁压了压帽檐,不由自主的反应连他自己都要厌烦了,这世间的感情着实恼人的很。
很叹口气,饮岁又变成了方才的泰然,“唉,人世战乱不已,战友相继战死沙场,素还真化体一一回归,只剩一名动向未明的鷇音,要对付波旬,难矣,此乃正道之危。”
“光使,能否让吾出时间城,为天下苍生出一份心力?”
“你还想着出时间城?”
为天下苍生?也对……最光阴可不就是现今天下苍生的一员嘛可惜……
“拜托你!”唯恐不应,绮罗生俯身作辑行礼,形势危急,又有最光阴之事,要他如何安心守树?!
“哈,难矣!没有时间敕令,你哪儿都去不了!”身形后退,饮岁话语方落便急急隐入时间树,不再出声。
“光使!光使啊!”?
忧心不已,绮罗生自苦境而来,如何能置苦境人民不顾?!?而且……?
“连素还真都难以平息的战乱,难怪时间树的凋零经如狂风过境,难以目数,”眼的担忧极其明显,“苦境到底如何了……”?
这边心焦难耐,饮岁却是稍安了几分心,无论如何,绮罗生……总算有些其他情绪了……
……
时间日晷之下,拖著日晷的身影依旧,悯慈的心情依旧,就是一段段牵涉过去未来的变兆,投入心湖,不能自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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