鷇音挑眉看向某人故作掩饰的动作,心下模模糊糊的抓住了几分事情的影,那绮罗生上次他是见过的,虽说只是一面之缘,但那温润性美丽面向着实让人讨厌不起来,且这时间城像是千年都难有生人踏入吧?
莫不是这孤高的光使也生了凡心不成?鷇音心突然一跳,真是,他自己困于情关竟把其他人也擅自划了自己的地界了,说不定就是自己想多了,就是城主又吩咐的呢?
“好吧,我答应你!”
饮岁微微松了口气,挺直的背轻轻松弛下来,仍是故作冷硬的回道:“哼,我去将绮罗生带出,你在此稍待。切记!要让他准时回来!”
准时回来么,鷇音心念又是一转,不准时受害的是我又不是他,何必那么担心,难不成真的是……
“哦,可惜使不得啊……”
“你哦什么?什么东西使不得了?”饮岁奇怪的看着他,不过几秒时间,他又想到什么了?
鷇音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无他,除恶大计耳。”遂又将眼光移向他身后之人,眼多了几分探索和欣赏,上次未及细看,此人不光面貌姣好,眉目间亦是正气凛然,刀气胜人,却是儒侠一类。
偏这人面色绝美,几分艳丽几分清雅,想起那挑战群雄时化的牡丹妆容,的确是艳丽又脱俗,怪道被称为是“江山艳刀”。
许是他瞧得太过光明正大,绮罗生不好闪避,只能行了个儒生礼,以表见过。
饮岁却没有他这般谦虚了,当时直接喝到:“看够了吗?看过了就快动身!”又回头看着绮罗生,眼的警告不言而喻,“记住我和你说的话,若是超过了十二个时辰,你怕是要背上人命债了。”
绮罗生尴尬的笑笑:“光使,绮罗生绝不敢忘。”
“恩,那就好,去吧,整天看你在眼前晃也实在烦死人!”说完还特嫌弃的挥挥手,生怕这人再在眼前停留片刻的时间,转身就消失不见了。
绮罗生点头,不再言语走向鷇音,能有出城机会实是难得,他早已迫不及待了,哪里还能看到饮岁一闪而过的担忧眼神。倒是鷇音面对二人,看了个清楚明白,所幸他不是多话之人,因此虽明白此间关节亦是不再多言,点头示意后便带着绮罗生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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