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惩罚……”
月上天,往日虽是清幽却到底生机勃勃的罗浮丹境,如今却只剩下一片狼藉,丹气被簌簌的冷风吹的四散,只留下隐约的气息弥漫,不远处还有不停翻动东西的声音。
这丹境的清静出世,被破坏的很是彻底,可惜了鷇音那几粒还在炼化的的丹药了,无梦生想到。
是欲界的人马,还有圣魔元史的人,训练有素的挑了各处丹炉,不出一声地找了几寻怕是没有什么收获,领头者冷冷的说了一句撤退便带着众一群小喽啰走了。
而后便又陷入了沉静无声的混乱,留下了空寂又清冷,好像凡间被查抄一干二净的府邸一般,看不出昔日原样,唯有坤池内的一点水光散发着残余的光辉。
一丝月光穿透云层,偷偷的照射在池,只见水池似有一株手掌大的小鼎,散发着微弱光华……
……
明灭可现的不明咒语,凝聚了不大的空间,建构了一个不过两三人容纳的乾坤方圆,无梦生仍是穿了那件白色衣袍,外罩着鷇音的的雕梅暗纱,一人沉坐在其间默默打坐。
周身环绕的咒语虽是隔绝了外界气息,让他不被欲界人马发现,但他眼的忧色却是仍没有丝毫减少。
大战之后,他还没来得及给鷇音道上一声胜利的恭贺,就始料不及地看着那人魂体分离溯源而去,连一丝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给他。他大约知道,这世间能让他魂体分离毫无反抗之力的,只有时间城了。
而魂归之处,除了素还真还能有谁呢?
只是他没料到那时自己除了怔楞的看着变故突生,竟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而曾经,他还无数次祈祷这狂傲之人赶紧回了本体别给他生事……
“鷇音!”
脸色一变,无梦生立马就要强行破鼎而出,那人苍白面色挣扎之际偷偷使了一个阵法,眼神凌厉的警告了他不准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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