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獒四周瞧瞧,又转头看向他,似乎没发现什么问题。意琦行沉吟,方才一路都有真气流动,还有隐约可见的残断枝,像是那人赶路是不慎碰断的,但是这里似乎没什么碰撞,连几处连他都需要注意才能避开的地方都没有丝毫损伤。
但按那只老狗的性格此刻应该不会这么小心翼翼才对,这么谨慎,倒像是在避开什么,连最光阴都要小心避开的……
“坏了!”意琦行脸色一沉,身体如离弦之箭飞出,还不忘带上指路的雪獒,急如风火的疾驰而去:“我们得快点,恐怕前面还有埋伏,他们可能遇到更大的危险了!”
……
最光阴隐约觉得自己或许知道暴雨心奴看待他的心情了,除了嫉恨、愤怒、不甘之外,恐怕还有几分难以抹去的不得已。
想要冷静下来,却控制不了心神,不得已地将心的压抑惶急全数化作渴血刀刃,将对面的人砍个粉碎!
“野兽般的敏锐直觉,若不是我仗着人多势众,怕是要让你们在荆棘丛生的林逃了过去,不过可惜了,功亏一篑的感觉如何?呵呵,你们,走不了了!”来人张狂的立于树巅,虬面睥睨的眼神俨然已将地上两人当成了盘之物,毫不掩饰的气势让人望而却步,但总有人不怵于此……
最光阴紧了紧手臂,又下意识的松了松,他没忘记,怀里的人已经满是伤痕了。
真是够了,为什么总是有人要来阻挡他?总是想伤害他珍视的人?总是要分开他们?!为什么!!
最光阴冷冷的看着他,冰冷的语气好似夹杂着漫天的怒气:“……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和你纠缠,一刀,我要回家。”
“一刀?嗤……”阎达一愣,喉发出近乎不可思议的嘲笑,眼神却是瞬间冰冷,起掌一收一合见凝聚着无形真气,戏谑地扫了一眼那人浑身的血污,“那好,一招,我送你回阎罗殿!”
最光阴看了看怀里的人,脸上的血液被雨水重刷的早已没了大半踪迹,脸上的擦伤,手臂上骨肉翻腾,脸色惨白,好像连血都流不出了,灰败的好像毫无生机的娃娃……
“我会救你……”最光阴将他放在一边树旁,运气护体罡气为他隔绝了雨水,动作轻柔的抚着那只脆弱的手腕,“等我,我们马上就可以回家了,马上……”
“遗言说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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