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怎么现在还没醒?”说完还冲床边某人撇了撇嘴,这实在是他们都想了解的事情,所以意琦行也是眼带询问的看着素还真。
“……千眠草的效力还没用尽,自然还醒不来,二位不要多虑。”素还真浅笑安慰,即便他和城主都知晓,千眠草的效力,只有一日。
心无声低叹,素还真用余光看了看面无血色躺着的人,绮罗生……怕是被噩梦魇住了,偏偏他们还不能将此事戳破,只能暗地里帮忙……
如果最光阴离床边远些就更方便了。
“我看我们还是出去说话吧,这里……还是不要打扰他们的好。”
“也好……”意琦行走到床边看了看那两人,确认无碍后方才痛饮岁和素还真出去,当然,还是无视了饮岁光使无声的鄙视。
刚出门外,意琦行又行一礼:“多谢素贤人诊治。”
“哪里,”素还真保持着一贯的温儒雅,清香白莲自有让人信服的能力,感叹道:“本是因劣者而起,若非圣魔元史为了设计是我沦陷在时间惩罚里,绮罗生怎会有此一劫,这本是我应该做的。”
“圣魔元史,恩,对了,我曾经在北狗抓……带走绮罗生时,有人也曾引我寻找。我本以为那是帮他的人害怕暴露身份而受到北狗追杀才会行踪诡秘,现在想来,那或许也和圣魔元史有关……”
那段时间实在是他今生最痛苦的日了。
素还真摇头,沉吟一番后才到:“那时圣魔元史应该不是想利用你对付北狗,而是让你当做催化剂。”
“催化剂?”饮岁一惊,“你是说圣魔元史早就知道绮罗生肯定会来到时间城?”
素还真意味深长的看了看他,看来领悟力明明应该很不错才对,“……他们想让绮罗生早日进入时间城,还是得靠最光阴,是以必先逼得最光阴‘不得不’将人送进来,而意琦行便是最适合也是最里所以当的被他们挑的人,他们需要意琦行给北狗施加压力,刚巧他们也知道千胜、最光阴与暴雨心奴的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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