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热了,我就帮他散热啊,你是被暴雨心奴打傻了?!还是被饮岁传染了?!”
得,一句话打了两个人的脸。
饮岁两人脸一黑,意琦行不由自主的捏紧了手的拂尘,眼角跳了几跳:“‘绮罗生’乃我之好友,自小由我照拂,散热这种小事,就不用日晷之代劳了!”
说着就要上前坐下,最光阴却眼带嘲讽,轻飘飘的回道:“那又怎么样,我和绮罗生还是结契兄弟呢!”
绮罗生挣扎的意思一怔,模模糊糊的记忆好像是有那么一节,有两人泛舟湖上,饮酒作乐,然后……结契了。
但那时的结契兄弟,好像和现在有一点点的……不同。
那时的结契兄弟,只是兄弟,但现在……
“……什么?”意琦行觉得自己没听清,或者说听错了。
饮岁瞧着那一脸的呆滞,顿时心情大好,笑嘻嘻的说道:“哎呦,没听清啊?最光阴说的是:结~契~兄~弟~。结契兄弟的意思呢,就是两位未婚男以生死相契,关系胜比亲生,相侍以老,不离不弃,为天作之……”
“我知道什么是结契兄弟!”意琦行狠狠瞪了饮岁一眼,少见的失态,他虽然知道这两人关系不比寻常,但是……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这样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快吗?”
“快!”
然后最光阴又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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