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琦行和饮岁一走,这间寝殿就变得有的冷清了,绮罗生看着缓缓合上的门,鱼白色的纯玉材质上镌刻着浮雕白云,边角上的银色枢纽在门转动的时候连一声摩擦的声音都没有发出,安静的好像它原先就是关着的一样。
只是,这样的安静,让他有点忐忑,有点紧张,还有一丝——期待。
“城主……”绮罗生虚虚的握了握手,想说的话在看到那人略显复杂的眼光是又不自觉的咽了下去,浑身拘谨的看着那人,“……这里是最光阴的寝宫吗?”
这些孩,长大了反而有些卻情了,明明一个二个小时候都那么可爱的啊……
时间城主也不挑明他的牵强,温和的眼神带了些鼓励,轻轻的说:“是,只是空置了好久没人住,有些冷清,日后闲暇,大可叫人放些你喜欢的牡丹琉璃。”
“日后?”绮罗生有些不明所以,“城主的意思是?”
“这里,以后也是你的寝宫。”早就准备好的,却等了这么久才将人接进来,不过,最终用上了就好,“相信最光阴不会介意的。”
他当然不会介意,绮罗生斜了一眼背后安安静静的某人,“那就,多谢城主了……”
“恩。”顿了顿又道,“说过了不用谢的,小儿。”
小儿……
奇怪的称呼,最光阴疑惑的看向城主,却见绮罗生猛地低下了头,像是在极力掩藏眼陡然剧烈的情绪,身体都有些僵硬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故作镇定的看着坐在面前的人。
最光阴眉头一皱,问出了他和绮罗生都想知道的话:“什么意思?”
是啊,什么意思。
是什么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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