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怪我吗?”
“不会,怎么会呢,读书习字,甚至上叫唤渊薮习武都是城主提点,绮罗生怎么会怪城主?”
“既然如此,为什么还叫我城主,一声义父就那么让你难以启齿吗?”
这招突来激将下的重了,绮罗生当即红了眼,“不是!只是我……我……还不习惯……”
不习惯那段曾经的偶然收养变成了计划之,不习惯那么平凡普通变成了贵气凌人,不习惯失落已久变成了唾手可得……
“绮罗生,你不是不习惯,你只是不甘心,这种人生方向被控制的感觉……让你对我产生芥蒂了,对吗?”
“没有!”绮罗生一惊,这话说的太重了,“我没有!我真的只是不习惯!我……”
绮罗生着急着想解释,时间城主脸上的表情深沉到有些悲伤,看的他有些心惊胆战的,但如果他能转头看一眼最光阴戏谑的眼神的话,估计就不会这么着急了……
而且出于某种不知名的原因,最光阴也不太想提醒绮罗生这是某人在演戏,毕竟有些事真要深究,只能用四个字概括——说来话长。
最光阴耐耐心心的看着好戏,绮罗生可是连冷汗都要冒出来了,嗫嚅了半晌才吞吞吐吐的喊出了两个字,声音倒是很平静,只是脸颊就有些发红……
“义父……”
见他终于改口,城主眼精光一闪,一改脸上的沉重,嘴角又扬起了轻微笑意:“是义父心急了,没关系,慢慢来……”
“……义父,你?”他刚刚好像看见了一种类似于“奸计得逞”的眼神一闪而过,错觉吗?
“所以说……”最光阴冷冷的声音却在这时忽然响起,凉凉的气息洒在耳边,绮罗生下意识地动了动脑袋移开,但脸色却并没有从刚才得尴尬得到缓和,愣愣的听着身后的低语,“你们这是在上演父相认的戏码吗?演完了是不是可以把手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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