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光阴眼睛眨也不眨地盯了他片刻,突然笑容一下大了起来,像是深夜里片刻绽放的昙花,灿烂美好的让人不敢眨眼,让绮罗生呆愣了一下,视线登时离不开了,却又在下一刻有了莫名的羞赧,“你……”
话未说完,那人就抢先用带笑的清澈声音说道:“原来你喜欢我。”
心神轰的一声,绮罗生双颊染上了醉人的红霞,还未说出的“好好说话”四个字就这样不上不下的卡在嗓眼里,吐也不是咽也不是,好半天才在那人兴趣盎然的眼神下扭扭捏捏略显拘谨的答道:“男汉大丈夫,我还能骗你不成。”
这般羞涩形态看在某人眼里,笑意越加深了,勾了勾他的头发,又摸了摸他的耳朵。
狗和狐狸。
绮罗生被这突来的两个词弄得有点失笑,心有痒痒的只想挠他两抓,见他仍不放手才笑着说:”你到底要干嘛?”
最光阴看了看他,眼神让绮罗生觉得有些诡异,恩……跟初见北狗的感觉差不多。
“我说了,你比狐狸还聪明,所以我不能轻信。”
绮罗生不笑了,但也不说话,只看着他挑眉。
最光阴不满的轻掐了下他的耳朵,双耳敏感,绮罗生身不由己地打了个寒颤,还是不语,最光阴又捏了一下耳垂,“又突然沉默,说话!”
绮罗生偏头躲开他的手,左手突然使力,反手一掌击上最光阴的肩膀,最光阴反应也不慢,当即左手一璇卸力之余又挡住他化掌为勾,守得一滴不漏,两人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但到底没把那人拍开,绮罗生咬咬牙,仗着自己是躺着的优势,右手也动起来了,双手勾璇掌划快的人缭乱。最光阴担心伤到他的右手,又不想认输,只手力绌,表情一正竟是无限认真模样,眼见绮罗生左手抵住了自己的左手,右手就要挥掌而来。
最光阴冷笑一声,不再动作,竟打算生生承受了这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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