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一个尴尬一个无语,意琦行看着那双瞪大的眼睛想到,略喜感。
正当他想说些什么转移话题的时候……
“说的好听,也不知道是谁不久前还义正言辞的说要将绮罗生带走的,眼睛都要鼓圆了,跟护雏的老母鸡似的!”
低眉,默默握了握手的拂尘,意琦行觉得他才觉得这人也会有雅可爱的一面真的是——太天真了!殊不知世上除了外刚内柔这一词以外,还有一词……
大雅曰——换汤不换药。
大俗言——狗改不了xx。
但他既不是大雅也不是大俗,所以……
“生姜难脱辣气……”本性难移。
饮岁嘴角一勾,又恢复了那副高傲(欠揍)的模样,道:“不好意思,本光使向来不喜欢为了‘不相关的过客’而影响自己。“
“不相关的过客”沉沉冷笑,眼带睥睨之色,也不管手上的拂尘被浑身的冷气吹得到处撒欢,字正腔圆的回道:“确实不宜被影响,道法自然,本也不是什么好性儿,再跳了那犀利的鹦鹉舌,越发让人生恶了。”
“嗨哟,刚巧,这边也不差。”
“徒程口舌之力,只是在掩盖己身的无奈。”
“连口舌之力都不会程,那你还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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