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罗生目光闪烁飘忽不定,“我、我怎么知道……”
“绮罗生?”
“恩?”
最光阴眼底的笑意却忽然就淡了,像是被泼了一头冷水一样,目光狼狈了起来,“……我以为你对我不再有怀疑。”
“怀疑?!”
绮罗生一惊,立马将身体坐正在倾斜的软塌边上,可惜软榻太小,本就是给人临窗休息的一个小躺椅,容纳两人已是拥挤,绮罗生又这么大动作,差点没摔下去,幸好他及时单手按在了最光阴耳朵旁稳住了身体,另一只手鲜有强势的握住了那人的肩膀,居高临下的人一下调换了。
“我没有怀疑你!过往已逝,来者可追,我当知晓。只是我有的时候不太能分清楚,不知道自己是因为千胜的歉意还是因为绮罗生的本心而……倾心于你。你知道的,我们这种非转世亦非完全重生,我自己,我……我只是想知道你对‘绮罗生’到底怎么想的……抱歉,是我自己唐突了……”
“哎……”最光阴一叹,也坐直了身体将那人紧紧抱着,闭上了双眼,有些疲惫有些无奈的说道:“绮罗生啊……千胜是你,但你不是千胜,从那次之后,我可有再叫过你千胜?”
绮罗生想了好一会儿才想到“那次”是哪次,拍了拍最光阴的后背,眼睛不知看向了什么地方,或者什么都没有看,倒是终于放松了心神:“我知道的……那你知道暴雨心奴他……一直叫我千胜吗?”
暴雨从没将我当过绮罗生,绮罗生想,他大约是被暴雨影响了……
“暴雨心奴?”最光阴眼睛猛的睁开双眼,将绮罗生拉开了些,“我还没问你,漂血孤岛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之刀觉已然觉醒,若只是逃过暴雨纠缠,决计不会受如此重伤的!”
绮罗生将身体重新调回刚刚躺在他身上的姿态,有意无意得避开他的眼光,幸好这个问题他早已想好了答案,所以便毫不犹豫的答道:“若只是暴雨一个人当然无碍,但那时还有第二个人,那人敛息之法卓绝超凡,若非我偶然放出‘天月斩’被暴雨移花接木碰巧扫到那人,我也难以察觉。有他在一旁虎视眈眈,我无法心无旁碍,致使全功未尽,一退再退,才落得如此境地,哎……”
“敛息之法,”最光阴重新闭上了眼睛,“我在去的路上似乎也感觉到有人跟随,想来他们应是一伙的……”
“应是不差……对了,你是怎么知道暴雨找上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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