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
“要你管!”饮岁将手的薄被慌乱地扔给他,飞快地将自己床上的棉被一拉,眼神冒火的指着右边抵柱平台上的吊床:“那才是你的住处,晚上最好不要给我发出任何声音,否则小心本光使将你赶出去!真不明白城主怎么想的,居然让你睡这儿!”
“这话你去和占了我床的小蜜桃说比较好。”
“闭嘴,从现在开始,不!准!打!扰!我!知道吗?”
“意琦行谨记,必不会打扰光使。”意琦行轻松的接住薄被床上放好,城主待饮岁如最光阴一般无二,常年的陪伴之下这屋甚至比最光阴那处更为繁杂细致,格局和最光阴的屋一模一样,但颜色却偏蓝,只是他没想到连寝被杯盏都是一律以蓝为底……
这人到底是有多喜爱蓝色啊?
饮岁见那人乖乖的拿着东西走开,心里虽然有些怪异的不舒服,到也没说什么,冷哼一声就回自己床上一躺,被一掀盖住自己,不做理会。
过了一会,却突然听见右后方窸窣作响,开始还听小声,越往后却越来越大,饮岁的眉头也从偶尔一抽变成了连跳不止,终于,在那边突然传来哐当东西坠落之声的时候,饮岁再也忍不住了,随手拿了一个东西翻身而起就要扔过去!
“你烦不……烦……你在,干什么?”
饮岁眼睛都要瞪出来了,整个身体都像被点了**一样愣在了当场,切切实实被眼前的场面给怔住了,只见意琦行衣衫半解,白衣雪肤,发冠搁置一旁,银丝垂腰散下,道袍闲叠一旁,活生生一幅那啥啥脱衣图……
意琦行扫了一下恪人的长发,奇怪的看了一眼举着兔略显滑稽地僵坐在那里的人,一脸不可理喻:“你睡觉不用脱衣服的吗?”
“我……要脱。”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有些说不出话了。
“大惊小怪。”意琦行不言,仰头躺下,
饮岁看着那人旁若无人的闭上双眼睡下,默默的将手的兔重新放在床头,犹豫了半晌还是决定问出声:“你的发髻……谁给你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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