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这里有别人吗?我怎么没看到?”末了还朝妄图绕过来的雪獒一个警告的眼神。
意琦行看着眼前摇摇头,这才转身过来看着饮岁,深蓝色的眼睛印上满身蓝色的人影,像是溶在了一起一样,此刻天色已暗,但意琦行的眼睛还是蓝的发亮,只是那眼多了些无奈,还有些饮岁理解不到或许这双眼睛的主人也暂时不能理解的东西……
“饮岁,别闹了……”
饮岁好像一时闪了神,直到意琦行再叫了一声才反应过来,猛地往后退了一步,眼睛眨了几下才道:“谁、谁闹了?明明是他先莫名其妙攻过来的好不好!还有,这里没有外人,叫我光使!”
“哎……”意琦行转过身,对上面无表情的最光阴,道:“敢问光使刚刚可是做了什么?”
这语气……
绮罗生有些惊讶的看向意琦行,他已经很久没听过这种护短的语气了……
而无梦生几人则是相视一笑,所以说人世间的缘分最是奇妙,天道亦不能解,端看各人造化了。
最光阴倒是没有察觉到这诡异的不正常,要说饮岁也确实没“故意”做什么,但若真要解释的话好像又有些轻微的难堪,所以最后最光阴带着小蜜桃扭头一走,留下一句冷哼。
绮罗生见最光阴大咧咧的坐到身边,无奈道,“晚秋风寒,快把一身水汽除去,小心着凉。还有你们,意琦行、饮岁,听说你们今日似乎很是顺利?”
“狗会怕冷吗?”最光阴看了看他,十分的肯定,“不会。”
“你当然不怕,”绮罗生正给他补上一杯茶,听见这话不由好笑,下一刻却又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到了嘴边的调侃又变了一个样,“……总之,高处不胜寒,凡事总有意外,多注意些才好。还有你们,意琦行、饮岁,听说你们今日似乎很是顺利?”
最光阴斜睨了他一眼,口虽然念了一句麻烦,但还是运功烘干了衣服,其间还“一不小心”把水滴到了对面两个空座上。
意琦行默默的用拂尘随手一扫,面无表情的坐下然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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