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铸骨没有常驻之所,长年捡骨的辗转周皆是靠正法天鉴的指引,但无论走过多少地方,那属于他的骨,却由始至终都没有看到任何踪迹,他追寻的目标更像是一份虚无缥缈的不存在,穿着一双玉鞋寻寻觅觅,走在一条看不见尽头的路上,没有疲累,没有痛苦,甚至感觉不到枯燥,他那平静到异常的蔚蓝眼神,充满了对过往的淡然,对未来的无畏,云淡风轻的好似不存在……
“听起来你似乎很了解他?”
“数面之缘,有雪送炭之恩,曾助我一度迷津。”
“居无定所之人,你要如何寻他?”
“不用。”
“恩?”
“喏,你看,人来了。”
喏……
饮岁摇摇头甩掉脑的怪异感,看向前方……
参差乱石,弱水浅滩,无鹅卵巨石,也无植被覆盖,不过一再平常不过的的矮湖。
甚至有点简陋,简陋到连鱼虫一类皆无,除了至清之水之外,唯有湖小洲长了一棵枝凋零的歪脖红槐柳,看起来颇有种满地凄凉无人诉的感觉。
饮岁左右望了望,又着重看了水一览无遗的空旷,伸手推了推头上的小帽,道:“我眼睛没瞎!”
意琦行看了他一眼,用拂尘指了指洲上树下一块大石,先前被柳树挡住了大半饮岁也没仔细看,此刻再看才发现。
但即便如此,饮岁也确定那里不可能藏人,还是个成年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