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说什么抱歉,”一留衣伸了个懒腰从地上坐起,“你怕我会伤害他吗?因为我们身上相似的气息?还是因为无声之岸的阴错阳差?”
“你果然察觉到了,”绮罗生翻身坐起,看着银月当空,一袭白衣看着像谪仙一样脱俗,却又少了几分谪仙的洒脱,“但你说的不完全正确,你不是这么视仇的人,我知道这不公平,但是……我希望你不要让他知道有关于‘灵魂’的事,可以吗?”
“哈,”一留衣轻笑,太过平静的语气让绮罗生侧目,却观不出那人的丝毫表情,“我说你啊,是紧张过度了吧?啧啧啧,好不容易我有个妹夫,怎么会让你为难呢?你说是吧?”
绮罗生被“妹夫”这两个字给震慑了,脸色刹那串红,慌乱的避开了一留衣的目光,“咳,你想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哪个意思?”一留衣兴趣满满的继续追问。
“总之,时间不早了,这几日正是大战筹备之时,我恐怕得过两日再来看你了……”
一留衣颇为不认同的看着他,同时虚心请教加揶揄,“啧啧,怎么刚才夸自己时不见你脸红,这会倒是不好意思了?可见是有秘密的。”
见绮罗生越加窘迫,心底对他好不容易噎了一次对方先是自我嘉奖一番,然后又很好心的提醒,“不是说时间不早了吗?那我就不送咯~”
如月天,时间确实不早了,这几日还须得养足精神,便不想再纠结在这人的沾沾自喜上了,赏了他一个白眼道,“阴界走一趟,口齿都利了,罢了,我先走了,倒是你,这叫唤渊薮虽说常人难上,但难保有居心不良者会有所图谋,你且小心。”
“不劳担心,我这里僻静又无利可图,没人打扰,就算真的有人我打不过,还能跑嘛~哎呀,你快走吧,别磨蹭啦。”
绮罗生这次真的走了,临走前“一不小心”拿脚踹了个破酒坛过去,一留衣直呼危险。
这厢绮罗生正往回赶,那边意饮二人却似闲庭信步,一路专挑奇山峻岭飞腾缓过,偶有停顿,意琦行面色不变的说上那么几句,饮岁就时而点头时而摇头的长篇大论指点江山一番,看上去倒像是云游的好友,至于内容嘛……
“此峰名为断头峰,听闻是因其形似断头之貌,山坳处有一巨大岩石,恰似落断头颅,其下有胡,人传之为血,是为断头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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