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留衣看了看插在自己另一个肩膀的镰刃,不禁摇头,“说的也是,他要是在这么多划几刀,一不小心来了个‘碎尸万段’,那我怕是真的活不成了……”
“闭嘴!”
越听越反感,这话就像是在变相的诱引着什么,偏那语气又是漫不经心的调侃调调,但如果是引诱,未免也太光明正大了,月加让人看不清晰了。
而即便绮罗生背对着他,饮岁也可以从那最光阴狠狠按住的肩膀看出他的挣扎犹豫,再让他说几句恐怕绮罗生就要一边倒毫不犹疑的答应那个“明谋”的条件了,但饮岁想,或许已经来不及了……
“千胜大人……”暴雨心奴的表情跟之前的最光阴有点相像,只不过更为狰狞就是,“你果然很想要激怒我,是吗?”
“是你在激怒我,我说过,不准伤害他!”绮罗生双刀后背交叉,深吸口气平定心情,“放他离开,刚才的条件,我答应你,只要最光阴与我同行。”
这下不止最光阴饮岁,连暴雨心奴都有点愣住了。
前者是因为这人的妥协,后者则是一不小心陷入了某个回忆,恍惚又回到了那个宴会上,又看到对面站立的两人,又一次感受到被剥夺的错觉……
那时的千胜气度非凡,刀不染血,满脸都是自豪,他说:“此人乃我这一年游历江湖所结交之好友,名叫最光阴,来自一个神秘异境,他之刀法,与我不相上下,我推荐他坐上另一位原字第座。”
而多年后重回琅华,竟还是如以前一般吗?
暴雨心奴暗了暗眼神,发出轻轻的嗤笑:“大人,这是我们两人的约会,为什么,你会觉得我会让不相干的人去呢?”
“不相干的人?”最光阴看着他,“你说的是你自己吗?”
“恩?”暴雨杀气一闪,眼见又要划下一刀……
“且慢!”绮罗生连忙制止,“你今日之举目的并不单纯,真想一直僵持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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