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笑的阴狠,黑镰在身周划了一圈落在他的手,低声说道:“知道吗?其实我根本不需要和你合作的,因为绮罗生再过不久就会乖乖去我的祆撒殿了,所以,现在,我不喜欢你讥讽的语气,你千万不要让我对你产生动杀的意图,知道吗?”
“那有如何呢?我们的目标是不一样的,不是吗?”
“诶~在我看来,没有哪里不一样,他的所有,都是我的,包括记忆,懂吗?”
“哈,不要忘了你的承诺就好,神不喜欢背约。那么,你要选哪一个呢?”
“你能对付哪一个呢?”
“若是单打独斗,三百招之内,我不是他们的对手。”
“这么说,百招开外就是了。”
“百招开外,阵法也该启动了才对。”
“啧啧啧,将希望压在心奴的身上,损友,你绝不觉得自己有点——无能?”
“大巧不工,虽无作为,却能得天地造化,无能有能,又该怎样分辨呢?”
“诡辩,”暴雨轻轻摇头,“可惜了。”
“恩?”来人似有不解。
暴雨突然收回长镰,目光如炬地看向绮罗生,眼藏着势在必得:“可惜,我不想玩了,今晚的目的已达成,好友,在下先行告辞了,诶,别说我不讲义气,这两个傀儡我就送给你了。千胜大人,心奴就在祆撒殿,恭候大驾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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