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都贪玩能贪出这等好事来,你就只管玩去。”季亿哈哈大笑,又指着季颂贤道:“你只管叫作坊的工匠照你的法弄,先试了这活字印刷的优缺处再行商议。”
“是。”季颂贤应了一声,才要告退出去,便见季亿的长随赵发匆匆进来,给季亿见礼后道:“老爷,老爷,不好了,锦衣卫,锦衣卫上门了……”
季亿面沉如水:“慌张什么,没的叫人笑话。”
季颂贤心里却是咯噔一下,心说锦衣卫上门做甚?莫不是要拿季亿,思及凡是进了锦衣卫诏狱的大臣非死即残,心下便又痛又急,后一想这真不应该,如今陛下正重用季亿之际,锦衣卫又如何敢自作主张捉拿季亿。
“待我去会会他们。”季亿起身整了整衣襟就往前走。
季颂贤不放心,却因她是女孩不能跟着往前院,又不敢告诉伍氏等人,只能等在季亿书房干急没法。
过了好一会儿季亿还没回来,季颂贤实不放心,便叫了绕梁去送茶水,就近打听一下。
没一时绕梁哭着跑了回来:“姑娘不好了,锦衣卫的人是来拿姑娘的,如今老爷正跟他们吵着呢。”
“什么?”
季颂贤一惊,脸色瞬间白了下去,她迈步就走:“我去瞧瞧,可万万别叫他们跟爹爹动手。”
她一行走一行想着锦衣卫拿她便拿了,若是想叫她说出什么对季家不利的事,或者硬要借她的口攀咬什么人,她是万万不从的,哪怕舍了这一身剐也绝不祸害别人,总归她已经是死了一回的人了,除死无大事,她还怕个甚么。
等季颂贤到了前厅,便听到季亿大骂:“混帐,那是我相府千金,岂是你们说拿就能拿的,锦衣卫如今越发的出息了,不说捉拿盗贼探查贪官,竟是连一个闺阁女儿都不放过,好,真真是好。”
又听一个锦衣卫道:“季相,我等也是奉命行事,实不相瞒,我们并没有想对令千金不利,不过叫去问几句话,问完便送回来,季相实在太过忧心了些。”
季颂贤急走了几步,匆匆进了前厅,见两个锦衣卫千户坐在厅,她过去微一施礼:“劳烦两位大人了,即如此,咱们这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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