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那珠径可盈寸,光润圆滑,色泽饱满,心里爱的不行,举起来对着阳光去瞧,竟瞧到珠里有隐约流动的龙纹,笑言:“据传与和氏璧齐名的宝物有随侯珠,淮南计,和氏之璧,随侯之珠,得之者富,失之者贫,我瞧妹妹得的这珠比传说的随侯珠也不差什么,其间竟然还有龙纹。”
“我瞧瞧。”伍瑞云也有几分好奇,接过来对着阳光仔细去看,随后惊呼:“倒真有龙纹,据说随侯珠也称龙之珠,这莫不真是随侯珠吧。”
“不会吧?”季缜也跟着惊呼,随后又道:“这也说不定呢,妹妹时运那般好,跌个跟头都能跌出夜明珠来,说不得真有鱼儿往她手里送随侯珠呢。”
季颂贤听了这话顿时大惊,这珠几乎和传国玉玺一齐出世的,说不得,说不得真是随侯珠呢。
她赶紧道:“八兄慎言,不过是颗寻常的珍珠,只比旁的大了些圆了些,哪里就是什么随侯珠了。”
季纬和伍瑞云也觉失言,立时道:“妹妹说的是极,哪里就是那般了。”
话虽这般说,可伍瑞云还是小心翼翼的将珠还给季颂贤,并且叮嘱:“妹妹将珠放好,以后这事咱们都别提了,对谁都不要说。”
季纬和季缜一起点头,又问季颂贤成怀瑾瞧没瞧见这珠,季颂贤言道成怀瑾是知道的,不过并没有细瞧,不过当寻常珠罢了,三人才齐齐松了口气。
季颂贤看他们这般紧张,倒也不便久留,拿了珠告辞回房了。
回到屋里,她心底总归是有些不安,想着这珠留着说不得得招祸,倒不如磨成粉敷面,珠没了,家里才能安然。
于是,季颂贤从妆台里寻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想着将珠先切割了,然后再用捣药的工具磨成粉,她坐在妆台前,一手按着珠,一手仔细的切割,只是这珠太过光滑了些,她一使力刀就划到一旁,正好切到手指上,一时间指尖冒出许多鲜血来。
季颂贤一惊,赶紧将手指放到口吸那鲜血,没瞧见珠上也沾了好些鲜血,当她吸了血起身想寻一块布将手指包扎起来时,就觉眼前一阵光幕闪过,随后,桌上的珠竟然不见了。
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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