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颂贤将茶喝干,放下茶杯转身欲走:“我先去襄阳公主府一遭,待此事终了,再与你说话。”
成怀瑾一把拽住她,挑眉笑了笑,原先的冷意尽去,多了几分温柔:“陛下前儿才和我商量着,欲要我们年内完婚,过几日我便请冰人去行纳采问名之礼,再过些日便要送聘礼,你有什么想要的与我说,我寻来给你。”
“哪里有什么想要的。”季颂贤低头一笑:“聘礼的事情在你,哪里有女儿家这般不害臊自己讨要聘礼的,不与你说了,我先走了。”
说完,季颂贤转身急步出去,成怀瑾也跟着下楼,亲自将季颂贤送上马车,又叫锦衣卫暗护卫这才回去。
他回去便去密室寻出仁寿宫和清宁宫的建造图纸,拿了薄薄的白纸蒙在上头亲手对照着画出一份来,又将原图纸放好。
拿了自己画下的图纸,成怀瑾算了好一时,将数字记好,再将这些图纸放到一个薄铁皮做的圆筒收好。
季颂贤坐上马车直接去了襄阳公主府,在门口停了一会儿,叫门房禀报,过不多时,便有公主身边最得信任的姑姑出来请季颂贤进去。
过了二门,季颂贤便稍整了整衣裳,一行走一行思量。
待进了正房,转过一个四扇红木雕漆四君的屏风,就看着襄阳公主坐在北墙的红木榻上。
她穿一件弹墨绫裙,上头是葱黄的薄棉衫,外罩石青缂丝穿花牡丹掐牙褙斜靠着墨绿万字不到头图案的引枕,头上只是梳了家常髻,越发显的闲适,却也叫人瞧了更要赞一声襄阳公主气度过人。
见季颂贤进来,襄阳公主笑着坐正了对欲拜的季颂贤招招手:“莫见礼了,说起来咱们还是一家人,哪里那般客气。”
季颂贤笑着微一福身便在襄阳公主身边坐下来。
襄阳公主携了她的手问:“这几日在做什么,你也好长时间没来瞧我了,我还当你竟是忘了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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