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国公又叹一声:“咱们父多年情份,我又怎舍得叫你名声有碍啊!罢,罢,待人说起时。全推到为父的身上就是了。”
成平安越发的感动,眼也多了些湿意:“我说的都是实话,这一辈我只认您为父,这事绝无更改。不管我是不是您的儿,我都孝顺您,给您养老送终……”
“好,好,好孩。”成国公越发的激动。
他到底养育成平安这么些年,对于周氏又是有真情在的。看到成平安真情流露,自然也是心软,哪里舍得将他送人,不由握了成平安的肩欣慰笑道:“好孩,好孩,我今生有你这样的儿也是值了,旁人说什么,咱们父且不管,咱们过自己日就是了。”
成平安也使劲点头:“儿明白,儿不会听人胡言乱语的。”
说到此处,成平安笑了笑道:“儿本来过来是跟父亲说一事,叫父亲高兴的,哪里晓得……”
“什么事?”成国公立时就问。
成平安从怀摸出一个牌来递给成国公:“父亲也知道儿于经商一事极有天份的,如今陛下想兴盛商事,便叫儿牵个头,做这商部的首位,好好的推行工商业以兴国朝。”
“竟是这等事。”成国公一听更加激动,越看成平安越觉得欣慰,想及他的本事能耐,哪里舍得说他是旁人的儿,只是拍着成平安的肩膀道:“好孩,为父见你有能耐是极高兴的,既然陛下信重于你,你就好好做,不要负了陛下圣恩。”
成平安也使劲点头:“父亲放心,儿必然好好的。”
父俩又说了好一时的话,成平安便起身告辞,他离开之后,成国公沉思许久起身离开书房,去后院寻老成国公说话。
不知道成国公和老成国公说了什么,自那日起,成国公府再没有人提及成平安的身世。
季缜抄完了考题,眉头便舒展不开,原因无它,这些考题他竟是都知道的,前些时候季颂贤回家,平日有意无意的提点,每回提点的都是正点,和今日科考题目不差丁点。
到底怎么回事?
季缜心想莫不是妹妹硬磨着妹夫偷了考题?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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