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娇娇一行抹泪一行道:“今日天气好,我们姐妹出来在河边走一走。不想碰着这么个东西,见我们姐妹就要强抢回去,宋姐姐和他理论,他竟当下就要欺侮宋姐姐,逼的宋姐姐要投河自尽,幸好,幸好村里的人好心将宋姐姐给救了……”
苏小小和李师师扶着宋三娘到了宋怀瑾身后,瞪着一双圆滚滚的大眼睛狠狠看着那个青年。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总宪大人。”那青年看着宋怀瑾笑了起来。用手一指宋三娘几个:“怎么的,这是大人藏的娇?郡主可知不知道?季相明不明白这件事情,要不要在下去季相那里与大人添几句好话。”
宋怀瑾冷着一张脸看向那青年,瞧了几眼也认出来了:“杨用,莫不是你皮紧了些,要到诏狱去松松皮。”
他这话带着那么几分森冷的杀气,一句话就将杨用给吓着了,杨用面色发白,往后退了几步:“谁,谁要去诏狱了。我妹可是宫里的娘娘,你凭白无故的敢拿我?”
宋怀瑾一笑:“要不要试试。”
这话出口,杨用越发的害怕,使劲摆手:“不必了。不必了,既然这四位是你的人,我走就是。”
走了几步,杨用又觉得就这么走了实在有些难看,就回头啐了一声:“呸,什么宝贝人物。不过是妓罢了,千人骑万人枕的东西,搞的跟贞节烈女似的,没的叫人恶心。”
杨用这一句话脱口而出,宋三娘几个面色惨白,很有几分摇摇欲坠之态。
杨用说完便要走,宋怀瑾面色一正,右手一挥马鞭,直接抽在杨用身上,将他打倒在地,又一用力将马鞭收回来握在手,拿着鞭杆指着杨用:“原我还想给你几分面,即这么不要脸,便留下吧。”
“你。”杨用吃痛,使劲爬起来跳脚骂起宋怀瑾:“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我可是正经的国舅,你敢将我如何,我就叫我妹求陛下治你的罪。”
这话说的,宋怀瑾不怒反笑:“如此,我等着呢。”
说话间,他一挥手就叫几个总旗过来要捉拿杨用,杨用这才真正害怕起来,赶紧告饶:“别,别,总宪饶命,不过为着几个妓贱人实在不值得的,我原先也不知道这是总宪的人,如今知道了,往后不再打主意就是了。”
他虽在告饶,然则目光还有几分对宋三娘四人的鄙视和不屑。
宋怀瑾看他这般眼神,再看宋三娘四人面如土灰,又听李师师苦笑道:“果然如此,当真是一日低贱,一世便翻不得身么?如今我们已是良籍,然认得我们的都还骂我们低贱……”
听李师师这话,宋怀瑾心有几分不快,倒也不是同情李师师几人,只是想着季颂贤若是听着这些话怕心里不好受的。
他冷着一张脸看向杨用,冷冷的笑着:“你瞧不起她们?凭的什么瞧不起?她们原和你也是一样的,你杨家为官,不过也是学得武艺,货与帝王家,卖的就是,那些武将卖的是武艺,商人卖的是眼光,农人卖的是粮食,她们卖的是笑,即都是出来卖的,谁又比谁高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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