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氏赶紧缓和情绪笑道:“你也看着了,你如今身份不一样了,这上门求亲的自然就多了些,如今才是开始呢,往后还要更多,若是你有心思再嫁,咱们就挑那好的,若是没那份心,就趁早回绝了这些人,也叫求亲的多思虑思虑。”
季昕听了这话羞的低垂着头不敢开言。伍氏只管催:“我最看不得那吭吭叽叽说话跟蚊哼似的,这是在自己家里,当着自家亲人,你有什么不能说的。有什么话就说,婶给你做主。”
季昕到此才微垂着头小声道:“自然是要再嫁的,我如今还年轻,没有一辈赖着父母兄长的理儿。”
“这才是应当应份的。”伍氏赞了一句:“既然是想要再嫁,那就早做决定,你瞧。今儿太后也提了,皇后也提了,你要是不应下来,难免她们脸上不好。”
“还请婶拿主意。”季昕听此起身行了礼:“儿一切听婶的。”
伍氏思量一阵:“罢,且等等,我与你叔叔还有你爹娘商量商量再做决定吧。”
季昕听了之后又拜谢,伍氏拉她坐下,原在宫里茶喝了些,可吃的东西丁点都没用,如今她早饿了,便叫人端了些点心过来和季昕边吃边说话。
到了晚间,伍氏将白日的事还有季昕的考虑都跟季亿说了一番,问季亿:“你是怎么想的?明儿你去问问大哥和大嫂有什么想法没有。”
季亿点头:“先睡吧,待我得闲的时候打听打听。”
说到此处,伍氏又道:“说起来咱们家老七老八都了进士,他们年纪也都不小了,这回授了官就该娶妻的,我也得趁早给他们相看相看。”
伍氏想到给季纬和季缜相看媳妇的事就越发的欢喜,竟更精神了些,只是看季亿困顿,便也不闹他,一个人在床上思来想去,想着给这两个小的说个什么样的媳妇。
越几日,江家人定了罪,男的几乎都是斩立决,女的发往教坊司为妓,家里奴仆全都再次发卖,几天的功夫,江家主死的死为奴的为奴,江家的那些奴仆也开始在人市上发卖。
季忠倒是惦记着原来和他要好的几个人,卖人的时候带了钱将那些人买了回来又给他们身契叫他们脱了籍。
和季忠关系好的这几个人家倒都是精明的,原家里的钱财产业都没挂在他们名下,这一脱籍拿回自家产业,安安稳稳做了富家翁,倒是难得的好下场了。
而就在这几日,季忠和林氏商量一回,觉得他们难免见识有限,且好些事也不知道,不如将季昕的婚事交给季亿和伍氏,如此,两口亲托了季亿这个做叔叔的给季昕选婿。
伍氏知道此事便和季颂贤商量一回,借了锦衣卫的探打听了好些人家,不只给季昕寻夫婿,且还给季纬和季缜寻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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