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季颂贤将家里安顿好,宋怀瑾又将锦衣卫那里收拾好,还有西大营以及宫的侍卫都寻了忠心于庆丰帝的将领带着,便去季家一家团团圆圆吃了一顿饭,这才带着行装准备出行。
季亿和伍氏分外不舍,便是季纲兄弟们也都很伤怀,孙氏几个妯娌更是哭的泪人一般。
季颂贤无奈,只能劝了这个又劝那个。最后洒泪而别。
这回,他们带走的几乎都是女,从金陵出发,到杭州出海,当看到海上停着的大船时,几乎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凭是谁都没有想着这世上还有那样大的船只,季颂贤惊叹一番,跟着宋怀瑾上船,一边听宋怀瑾小声给她介绍:“大华与大夏习俗不一样,民风也不同。大夏重,轻商轻工,而大华却极为重商重工,工匠在大华地位很高。商人也不会受歧视,也因此,大华比别的国家船更大更坚固,还有好些其他的器具,也都先进许多,你去了便知。”
季颂贤听的越发心生向往。只说这个大华国必然是个极好的去处,只不知道那位建国的女皇陛下究竟如何,想着这位婆母,季颂贤也是一阵紧张。
旁的婆媳关系就不好相处,更不要说她那婆婆乃一国之主了,旁的婆母寻事,也只能暗暗磋磨媳妇一二,她那婆母寻事,怕就要是你死我活的了。
越是这般想着,季颂贤越发的紧张,待上了船,船出海之后便开始晕船。
一日里几乎都不能出舱,东西也吃不进去,吃什么吐什么,便是喝口水都要吐出来,哄的宋怀瑾急的不成,千般万般的法想尽了也不管用,只能好好的宽慰她,待在海上飘了七八日之后,季颂贤的情形才好转。
待季颂贤能在外头活动一二的时候,她才发现不只她紧张,跟着来的那些女孩,还有宋三娘那些人都更为紧张,也有许多人晕船不适,到如今还在吃着药。
季颂贤想一想就明白了。
她怎么说都是大华的太妃,去了之后便是那个国家顶顶尊贵的人了,再加上宋怀瑾对她又好,便是如此,还害怕这个担心那个。
那些女孩去了一切都要从头开始,又是那等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自然比她更要担忧。
季颂贤想明白了,越发的自责,只说自己太过矫情了一些,之后便开始安慰这些人,又暗暗透露出宋怀瑾并不是潇湘先生,她才是本尊的消息,之后就看着那些人被这消息砸晕,都忘了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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