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穆讶道:“钜凭何认定李明不是钜令的传人呢?”
严平淡然道:“我们墨者身体力行的是节约和刻苦之道,居室茅茨不剪,用的是土碗,饮的是的羹,吃的是粗糙的高粱饭,穿的是葛布鹿皮。若元宗肯传他钜令,自因他已成了墨者。可是兵卫大人不戒女色饮食,显然尚非我墨门之人。”
李明听后装作和和赵穆一起恍然,其实一点也不以为然,墨家的这些规矩跟后世的光头差不多,除了一些真正的有德之人能够坚持下去,其他的都是一些欺世盗名之人。后世那个纷纷扬扬的全国高僧,私生,情妇,吃肉喝酒什么事情没干过?他遵守了什么?
现在墨家三分也说明了这个问题,墨家讲究兼爱,现在严平这些人还有什么兼爱之心?做了赵王的鹰犬,热衷名利,为了钜令残害同门的事情也能干的出来,这样的人现在还假惺惺的跟李明来摆派头显示自己是墨家钜的身份。说实在话,李明看到他就厌恶的恨,如同看到那个后世光头总把自己标榜成什么一样恶心。
与其用这些来证明自己,还不如直接用宽松的行会规范来统一约束自己,喝酒吃肉娶妻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自己和元宗就借鉴了后世的党会组织的管理模式重新对墨家的一些规矩做出了一些改变,以后用来规范墨家的行为,不再刻意要求所有墨家的人一定要把自己的所得全部捐给行会,也不刻意要求他们一定要居茅屋用土碗吃糙饭什么的。
听了严平的话后赵穆对李明更无怀疑,欣然道:“本侯非常欣赏李明这种坦诚无私的态度。”接着压低声音道:“假若刚才李明说的是谎言,现在怕已溅血此轩了。”李明装作惶恐道:“多谢侯爷信任。”心当然连赵穆的祖宗都操了,不过赵穆也就想想而已了,想要杀掉李明也没那么容易的。
严平说完那些后就沉默起来,李明装作客气地问道:“元宗先生对卑职有传艺之恩,不知他现在去向如何?当日他忽然着我离开武安,又不肯与我同行。卑职便觉得有点不妥,那时我还不知他与墨门有关系。”
严平一副拽拽的样,冷冷道:“不知道就最好,兵卫最好以后都不要过问我们墨者的事。”话完便向赵穆告辞后,起身便走。李明看着他的背影冷笑,让你拽,让你拽会先吧,过了今晚就去阎王那拽去吧。
待严平去后,赵穆笑道:“钜身分尊崇,手下三百死士,人人剑术高明,可以一当百,钜本身更是高手里的高手。连见到大王都不用执君臣之礼,对李明算是客气的了。”李明听后心冷笑,三百死士又如何,难道他今天晚上来参加个宴会还带着一起过来?过了今晚,严平还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都难说。
不过脸上却装做一副很震惊的样,赵穆似乎对自己的话产生的作用很满意,微微一笑,牵得斜跨脸颊的剑疤跳动了一下,份外令人觉得他的笑容森冷无情,两眼掠过精芒,若无其事地道:“李明你现在的表现令本侯非常满意,所以本侯亦不见外,坦白和李明说出心的想法。”
赵穆盯着李明道:“对本侯来说,这世上的人是敌则非友,是友则非敌。假设你是我的人,我可保你金银美女、权势地位,享之不尽。但若成了我的敌人,本侯将不择手段,把你毁掉,让你生不如死。”
李明听后仍是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心却是冷笑。“跟着你混能有好下场?连晋还不是跟你混的?请你出下手居然还要许诺把乌廷芳贡献出来让你睡几天才同意,这样的人值得自己追随?见鬼去吧。”
赵穆显然不清楚李明心所想,继续语重心长地道:“李明以前是乌氏家臣,可以不论。但现在成了大王的贴身兵卫,便须公私分明,事事以我大赵为重,忠于我大赵,李明明白本侯的意思吗?”
听了赵穆的话后,李明继续演戏卖忠心,现在他都感觉自己的脸都快不要是自己的了,这戏演的真大爷的辛苦。真佩服那些做演员的人,要哭就能哭,要笑就能笑,轻松随意。自己就演了一晚上而已,就觉得累的不得了了。
心还在担心,严平都出去了,赵穆这家伙怎么还不给自己上女人?不上女人自己怎么借此出去和元宗刺杀严平呢,想到这,李明心有点着急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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