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做事怎么这么粗鲁?”圣主用嫌弃的口吻道。
唐玦和南宫熠均露出防备之色,圣主笑了笑:“怎么?你们打算劫持我,以我为人质然后逃走?”
南宫熠眼闪过冷色,不过他现在体内的温度似乎在渐渐身高,原本温润的温暖渐渐变得有些热了起来。他正以内力尽力压制着不让沧海月明珠的药力发作,是以根本无暇开口说话。
那圣主又笑了笑:“年轻人,吞了沧海月明珠的滋味不好受吧?”
唐玦转过头去,果然看见南宫熠面色潮红。额头上满是细小的汗珠。唐豁然直视着圣主:“圣主既然敢出现在这里,只怕是有恃无恐,根本不担心我们会闹出什么花样来。好吧,圣主有什么条件谈谈吧,现在南宫已经吃了沧海月明珠,你就是想要也要不回去了。”
“那可不一定。我只要杀了他,还是能够将那颗珠挖出来的!”他那一双寒冰似的眸里有了一点笑意,转头看着唐玦:“你信不信?”
“我自然是信的。”唐玦扶着南宫熠在沙发上重新坐下来,才道:“圣主这么一个高高在上的人,既然在这个时候都没有跟我们翻脸,一定是有所求吧?”
“你很聪明,但是如果一个人太聪明了,可不是什么好事,你说呢?”
“我并不聪明,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圣主想了想:“你说的不错,我确实得了一种怪症,这些年一直靠采阴续命,听说你是一个古老医学门派的传人,我想请你帮我瞧瞧。”
唐玦道:“医讲究望闻问切,圣主连望也不让我望,可叫我怎么看呢?”
圣主突然抬手按了一下腕上手表的一个键,顿时别墅门被打开,数十个手持手枪的汉冲了进来,站在沙发后面,手枪对准了唐玦和南宫熠的头。
圣主这才走过来,伸过一只手来。
唐玦抬手正要去切脉,猛然听到外面一阵长啸,声音清越,宛如龙吟。
圣主倏然将手收了回去,竟然踉跄着向后退了两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