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旁边的戚班长咳嗽了一声，肖劲松才把头缩进被窝里。戚班长把一只军用水壶扔了过来，低声说，睡不着，整两口。
肖劲松接过水壶晃了晃，里面有水的响声，心里叨咕着，老天爷也欺负我们这些新兵，老兵水壶里的水怎么就不冻。他打开水壶盖喝了两口，发现水壶里面是酒，便用水壶捅了一下何安说，姜还是老的辣，有道理，整两口，里面可是酒啊！
两人喝了两口酒，身很快热乎了许多，过了一会儿，肖劲松便响起了轻微的呼噜声。
不知过了多久，何安从潮冷的被窝里醒来，瞧见坑道口已经发白，旁边的戚班长不见了，他忽然想起该换岗了，捅了一下被窝里的肖劲松。两人嘶嘶哈哈地穿上衣裤，摸到墙边，怎么也找不到大头鞋。借着坑道口的余光，从褥下扯出一双黄胶鞋，穿好，两人摸出了坑道。
坑道外灰色的晨光穿过林，铺洒在厚厚的雪野上，一堆跳跃的篝火映红了好大一片的积雪。戚班长坐在一块石头上，借着火光看书，两人看见火堆旁的大头鞋，心里暖和了起来。他俩蹲在火堆旁，拾起烤得热乎乎的大头鞋，何安说，班长，怎么不叫醒我，回去睡一会吧！
戚士学抬起疲惫的脸，一边将烤干的鞋垫放入大头鞋里，一边问：睡得怎么样？
肖劲松用手戳了戳脸说，一级睡眠能睡不好嘛。
戚士学笑了笑说，这一级睡眠还是连长发明的，第一次这样睡觉，途若是醒了就很难再入睡了。
何安拿起一根木棍将火堆里柴禾翻了个，说，怪不得你不叫醒我们。
戚士学把两人的大头鞋扔了过来，扯过何安手里的木棍说，赶紧穿上，今天还得行军。
两人脱去黄胶鞋，将冰冷的脚放进了大头鞋里，顿时一股热流涌了上来。何安顺手扯过旁边的一本黄皮书，故意翻看着。戚班长说，劲松的书，昨天让雪打湿了。说着看了肖劲松一眼说，有时间也让何安也看看。
何安不时戳着手说，这天也太冷了，要是有个保温帐篷那该多好。
戚士学眼睛一亮说，有化的人思维就是敏感，这事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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